据俄24小时新闻频道8月7日报道,中国核电

摘要:自主技术迟迟不能落地,海外对手虎视眈眈,中国核电如何出海中国核电走出去,已由企业孤军出海上升到了国家战略。2014年春夏两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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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要:  据俄24小时新闻频道8月7日报道,俄国家原子能集团公司投资部总经理萨哈罗夫表示,该公司正在研究中方关于拟在哈尔滨建设两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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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要:8月6日,由中核武汉核电运行技术股份有限公司总承包并设计实施,国内首个以核电为主题、面向公众尤其是青少年群体,系统性地宣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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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主技术迟迟不能落地,海外对手虎视眈眈,中国核电如何出海

  据俄24小时新闻频道8月7日报道,俄国家原子能集团公司投资部总经理萨哈罗夫表示,该公司正在研究中方关于拟在哈尔滨建设两台核电机组的提议,并计划于近期派专家组赴华进行实地考察。萨表示,俄在内陆腹地建设核电站方面经验丰富,愿与中方分享成功经验并加强该领域合作。

8月6日,由中核武汉核电运行技术股份有限公司总承包并设计实施,国内首个以核电为主题、面向公众尤其是青少年群体,系统性地宣传和介绍核能及其应用的科技馆——山东核电科技馆举行了“公众开放日”活动,并正式对外开放。该场馆的开放填补了国内科技场馆在此领域的空白,它的建成,也标志着中核武汉核电运行技术股份有限公司具备了大型科普展馆总体设计与项目实施的能力。

中国核电“走出去”,已由企业孤军出海上升到了国家战略。2014年春夏两季,习近平主席、李克强总理在欧洲、拉美多次推介中国核电。

另据澎湃新闻网:深陷制裁囹圄的俄罗斯正在努力寻求新的能源大单,或将下一枚核电棋子落在中国北方。

山东核电科技馆作为全国首个核电专题展览馆,其建设目标是打造国际先进、国内一流的核电专题科普宣传场馆,面向社会公众开展核能及核电专题知识科普宣传与教育,加强公众对核能与核电基础原理及应用的认识和理解,消除公众对核的偏见和恐惧。据了解,该科技馆包括“人类与能源”,“神奇的核能”,“走进核电站”、“未来能源”四大主题展区,共51个展项。(陈君)

一边是国家首脑兼任“推销员”,为核电出口铺路;另一边是中国自主研发的第三代核电技术在国内尚无一个落地项目。

商务部网站8月11日援引俄24小时新闻频道消息称,俄国家原子能集团公司投资部总经理萨哈罗夫表示,该公司正在研究中方关于拟在哈尔滨建设两台核电机组的提议,并计划于近期派专家组赴华进行实地考察。

 
 

与近邻韩国、日本主推一种堆型不同,目前中国有“华龙一号”与CAP1400两种第三代核电技术在国内外同场竞争。

对此,萨哈罗夫表示,俄在内陆腹地建设核电站方面经验丰富,愿与中方分享成功经验并加强该领域合作。

好在全球核电蛋糕足够大。尽管有着日、韩、俄、美及法等核电强国的竞争压力,在全球低碳经济的压力下,中国核电的海外空间依然不小。

暂且搁下俄方“内陆腹地核电建设经验”不论,光是所谓的“中方”和该核电项目最终成行的可能性,就充满蹊跷意味。

相比其他清洁能源,核电是目前少数可以稳定、大规模获取的。国际原子能机构2013年乐观预测,到2030年世界核电装机容量将从目前的373吉瓦增长到722吉瓦。

澎湃新闻查阅公开资料发现,俄媒所称的“中方”并没有明确指向,可能性较大的是中国华[-5.88%]能集团公司。

出海的中国核电,面临一场内炼与外修。

2010年6月,华能黑龙江发电有限公司曾分别与黑龙江省的海林市、方正县、通河县人民政府签订《核电站选址及开发合作协议》。核电审查专家组对候选厂址进行了实地勘察之后,经分析、论证和比较,初步拟定黑龙江省境内松花江、牡丹江流域的通河一屯厂址、通河县民生厂址、方正县侯印厂址和二道河子三站厂址作为初可研最佳厂址。上述厂址中,通河县、方正县正是隶属于哈尔滨市。

“走出去”呼声高涨

受随之而来的日本福岛核泄漏事故影响,中国核电项目审批遭冻结,黑龙江核电项目也暂被搁置,再无后续消息。

一个常被提起的说法是:出口一个核电站,相当于出口100万辆桑塔纳轿车。

然而,今时不同往日,如今的东北三省不仅与“电荒”一词毫不搭边,而且正面临着史上最严重的窝电。受经济增长乏力和电力装机严重过剩的双重影响,在当地现有发电机组都“吃不饱”的情况下,再新建核电站只能将电力过剩推向下一个制高点。

“核电‘走出去’首先发声于设备制造领域。设备制造能力在满足国内需求之后,仍有余力,需要走出国门。”中国核能行业协会副理事长、国家核安全局原局长赵成昆告诉《瞭望东方周刊》。

中电联数据显示,2013年底全国火电装机8.6亿千瓦,发电量4.19万亿千瓦时,设备平均利用小时5012小时,而东北三省火电设备平均利用小时数远低于全国平均水平,其中辽宁省4353小时、吉林省3433小时、黑龙江省4134小时,排在吉林省之后的仅有西藏。

自2005年起,中央政府开始在广东、浙江、辽宁、福建、山东等沿海地区布局新建核电站,并于2007年确定了“2020年建成4000万千瓦,在建1800万千瓦”的目标。

长期广遭诟病的风力窝电同样未见根本性好转。2013年,辽宁、吉林、黑龙江风电平均利用小时分别仅有1924、1725、1951小时,全国平均水平为2080小时。

为适应核电发展,核电设备制造企业特别是上海电气、东方电气、哈尔滨电气,以及一重、二重,先后投入300多亿元,全方位提高设备加工能力。

核电方面,2013年6月正式投产的辽宁红沿河核电1号机组,在去年冬季供热期间为省内热电联产的火电让路,尚无法满发,这样的情况在国内核电运营史上绝无仅有。考虑到5月13日已正式投运的红沿河核电站2号机组,加上预计于明年9月投运的红沿河3号机组以及今年内有可能开工建设的辽宁徐大堡核电站,东北地区的电力过剩情况已然难以解决,如若再新建核电站,只能是雪上加霜。

至今,中国的核电制造行业已经形成每年8到10套核电主设备生产能力,并有望在两三年内达到每年14套的能力。

据国内专业财经媒体统计,在辽宁有292万千瓦火电机组、200万千瓦核电机组正在建设,此外还有800万千瓦火电机组和450万千瓦核电机组取得路条;在吉林,60万千瓦火电在建,260万千瓦取得路条;在黑龙江,195万千瓦火电在建,97万千瓦取得路条。这意味着在“十三五”期间,东三省预计将有2350万千瓦机组投建。届时如果东北经济没有飞跃式发展,窝电情况将进一步加剧。

福岛核电站危机前夜的两三年,更是中国核电突飞猛进的时代:每年都有6到9台机组获批,目前在建的30多台机组大部分都是那时获批的。

在此之前,中俄在核电领域的合作仅有江苏田湾核电站一例。一个有趣的细节是,田湾核电原定采用中核三代核电技术,但在中俄两国“加深政治互信、发展经济贸易、加强两国战略协作伙伴关系”方针的影响下,最终选择了俄罗斯AES-91型压水堆核电机组。

到2010年,“十二五”规划中将2020年的核电装机目标提高到“8600万千瓦,在建规模在4000万千瓦”。

不过福岛危机的突袭,使得中国政府谨慎下调了数字:“到2020年建成运作装机5800万千瓦,在建3000万千瓦”。

如此,每年6套机组产能过剩,亟待寻找出口。“今年任务还可以,假如明后年没有新的任务,我们就有了挑战。”日前在北京的中国国际核电工业装备展览会上,上海一家核电装备企业销售主管向本刊记者透露。

在此背景下,中国核企及设备制造企业多次呼吁实施核电“走出去”的国家战略。

最近一次集体发声是2014年两会,
核电全产业链的11位全国政协委员联名呼吁国家支持核电出口。

“从长远看,中国核电企业要走出去,在世界上占有一席之地。带动国内技术进步、产业升级,为民创利,符合世界能源发展的大趋势,也是对发展中国家的强有力支持。”赵成昆说。

海外激烈拼杀

等待中国核企的,是一场激烈的海外拼杀。

2009年底,韩国电力公司在阿联酋竞标中,一举击败老牌法国企业等强手,获得200亿美元的核电项目。

过去几年,韩、日在海外屡获大单。福岛危机后,虽然日本国内核电定位尚不明朗,首相安倍晋三在海外推销日本核电却不遗余力。

韩日核电的崛起,大大压缩了中国的市场空间。

2013年4月,安倍到沙特阿拉伯推销日本核电技术。次年2月19日,沙特阿拉伯王子萨尔曼就到东京与安倍缔结了核能协议。

2013年底,国家能源局局长吴新雄曾造访沙特,推介中国核电产品。尽管当时双方“达成多项重要共识”,但现在沙特留给中国的份额已经变少。

业内不乐观地认为,中国可能失去沙特核电市场。

赵成昆说:“俄罗斯是全球核电的最大赢家,占据了近四成世界市场,在中国、中亚、印度、伊朗、越南等地都有收获。”

中国核企姗姗来迟:过去两年收获了4个订单,相继签约巴基斯坦、英国、罗马尼亚、阿根廷。此前,中国在海外仅有4个核反应堆,均为在巴基斯坦的二代技术。

此次出口巴基斯坦的ACP1000反应堆,是中国具有自主知识产权的三代核电技术第一次走出国门。

而罗马尼亚、阿根廷的项目都是与加拿大共建的二代重水堆。其与安全性能更好的三代机组比,已不是市场主流。

承建上述项目的中国广核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广核)没有独立自主知识产权,与加拿大康杜公司(Candu
Energy Inc。)合建,以融资、建安的优势介入。

最为轰动的还是中广核获得英国巨额反应堆扩建项目,这是中国核企首次进入发达国家的核电市场。

其实此次英国项目160亿英镑的合作中,中广核出资140亿英镑,与法国电力公司共建,却持股30%至40%。中方资本输出的方式与日韩的技术输出有着本质区别。

中国三大核企,主攻阵地各有侧重。中国核工业集团公司(以下简称中核)的目标为阿根廷、非洲;中广核的阵地是英国、罗马尼亚、乌克兰及泰国、越南等东南亚国家;国家核电技术公司(以下简称国核技)的重点则是南非和巴西。

久不落地的示范堆

第三代核电技术将主宰未来核电市场,但中国还没有一个独立自主知识产权的三代核反应堆落地。

愿意第一个吃螃蟹的人很少。中国核企在海外推销技术,已经不止一次被买家质疑:“你们自己都没有使用过,怎么让我们放心”。

俄罗斯的VVER核电技术,连获20多个海外合同,也得益于它在国内、中国田湾核电站成功运行的示范作用。

“核电项目如没有经过技术、经济性和安全性的工程考验,走出去有一定困难。‘走出去’最紧要的是拥有自主知识产权,建一个示范堆,给人家信心。”赵成昆说。

掌握自主知识产权也是掌控核电市场的先决条件之一,否则“只有当小伙伴”。

据赵成昆及国家核电技术公司专家委员会专家郝东秦介绍,中国现在有两种具备自主知识产权的三代核电技术,国产化率都已达到85%以上。

一个是国核技在引进、消化、吸收美国西屋公司AP1000的基础上,自主研发的第三代非能动大型先进压水堆核电机组CAP1400。

另一个是中核、中广核在过去30年核电发展基础上研究的“华龙一号”。这也是国家能源局解决中国核电技术路线不统一的产物。

2012年英国一个核电项目招标,中广核、国核技分别联手法国阿海珐公司、美国西屋电气搭档竞标。

在南非,三家企业也是争相邀请对方来中国考察。在中国三代核电尚未真正出口之时,这样的内部竞争让人慨叹“相煎何急”。

中核ACP1000、中广核ACPR1000+,源头都是法国的核电技术。2011年国家有关主管部门提出将两者合并,中核、中广核谈判十多次没有进展。直到2013年4月,国家能源局负责人找双方负责人谈话,才促成“华龙一号”的合并。

郝东秦是“华龙一号”设计评审委员会的专家之一。他告诉《瞭望东方周刊》:“设计标准有消除大量放射性物质释放的可能性、纵深防御、抗震抗洪、寿命60年、良好的经济性等标准。”

“华龙一号”落地的前提是,通过国家能源局、核安全局等单位的评审。

赵成昆透露,CAP1400在国家能源局的初步设计审查从2013年就开始做了,国家核安全局的安全审查也正在进行中。按照常规,接到任务到给出评价需要一年。

郝东秦也是国家核安全局评审专家库的成员之一,他说:“目前还没有听说谁被选中去作评价。”

而CAP1400也在等待最终审查结论。目前它的问题是,其前身AP1000最重要的主泵,美国西屋公司同意转让,却在制造中遭遇困难。

CAP1400主泵的容量更大。国核技预见到困难,打算更换国产化的屏蔽电动机主泵、湿绕组主泵。上海电气、沈鼓集团正在开发这两种零件。

国核工程有限公司本来计划2014年8月在山东石岛湾建造两台CAP1400机组,现已很难实现。郝东秦说:“8月底前,国核技已经做好开工准备,年底之前可能开工。”

客观形势也催促着核企与审查者们。按照到2020年的目标,中国还需要十几个堆。建核电厂周期5~6年,也就是说今明两年有十几个堆要开工。而现在2014年过半,还没有一个堆开工。

2014年4月18日,李克强总理在国家能源委员会的会议上说:“要在采用国际最高安全标准、确保安全的前提下,适时在东部沿海地区启动新的核电重点项目。”到6月13日,在习近平主席主持的中国财经领导小组会上,“适时”变成了“抓紧”。

资本优势助力出海

此前业界曾传说:主管部门确定“华龙一号”只用于出口。

本刊记者向赵成昆、郝东秦等人求证,均未获肯定。

“理论上都可以出口,近期‘华龙一号’也许更加现实一点。走出去还是要先建示范堆,技术、运行等等需要工程检验。‘华龙一号’属于渐进式的,技术设备一步步过来,到目前为止所有重要实验都完成了,它的风险,我个人认为要低一些。”赵成昆说。

郝东秦则认为:“两个技术都有‘走出去’的潜能,世界上要建设核电的国家很多,国情各不相同,对核电也各有需求。每一种机组机型都要与国外技术竞争,独立参加招投标。”

赵成昆的理解是,“华龙一号”既然能走出去,表明有技术、经济上的竞争力。中国是一个需要发展核电的国度,在一个大国内采用两种技术,并不为过,也可避免风险。

曾有专家向本刊记者坦言,AP1000当年的引进、消化、吸收,国家花费了大量资金。如果“华龙一号”进展顺利,在国内获得成功,那AP1000处境将十分尴尬。

“华龙一号”、CAP1400尚未落地,两大核电巨头与国核技之间就有些剑拔弩张。

目前国核技并没有核电运营牌照,还不是核电业主单位。“国核技打算和拥有核电运营牌照的中电投合并,操作到很深的地步了,不知道最近进展如何。我本人支持这种合并,于国家于企业都有利。”赵成昆透露。

出海之前,新的核电格局下已是暗潮涌动。

为在海外形成合力,4月初,三家核企发起成立了中国核电技术装备“走出去”产业联盟,邀请14家核电产业链单位参加。

三家核企轮值主席,国家能源局派遣观察员参与秘书处工作。

如果说“走出去”产业联盟是核企发起的一场内炼,那么后起之秀如何在激烈的竞争中谋得一席之地,也需要在海外循序渐进地“修行”。

如上文所述,中广核以资本优势与法国公司一道叩开英国核电大门,这是中国核企进入海外项目的一条典型路径。

“科学地分析国际核电市场,找准位置,稳扎稳打。当前可跟国外组成联队,一道寻找项目,争取把优势发挥出来,争取到项目,不可能一下子达到整体出口的标准。在整个过程中学习先进的技术、管理,积累方方面面的经验。”赵成昆说。

中国核电的优势首先是充裕的资金。英国项目中,正是英国公用事业企业森特理克集团及法国电力公司前期融资不够,才有了中广核的机会。

此前30年,中国企业是全球唯一没有间断核电建设的企业,建造技术和能力得到国际认可。2012年秋天,国际原子能机构将其全世界唯一的核电建设培训机构——核电建设国际培训中心设在了中核二三公司。该中心面向孟加拉国、印度尼西亚、马来西亚、菲律宾、泰国、越南核电同行展开培训,这些国家都是亚洲新兴的核电市场。

而且,中国核电厂运行20多年,在7级事故标准中,还没有发生过2级或2级以上的事件和事故,未发生环境事故。

福岛危机后,国家环保部核与安全审批中心的审查人数由100多人增至600多人,国家核安全局的地方派出机构也由4个增加至6个。

“中国核电‘走出去’既要强化战略推进,也要重视战术跟进。拥有自主知识产权的示范堆,改善自身的软环境,提供技术输出的能力,成熟的管理团队,精通商务法律的班子,等等。只要持之以恒,再过7到10年,我相信中国一定可以达到批量化整体出口的能力。”赵成昆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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